磕了磕头,道:“老夫人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是我做的,和任何人没有关系。”
“那你为何要这么做!”
云锦鹏冷不丁冒了一句,“祖母,她这是拿你当小孩子骗你!”
他朝着范大人作揖,“范大人,你就把这作奸犯科的女子带回去吧,以您的手段定是能查出是谁指使的。”
范大人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没等开口,忽然眼前一花,只见谷雨就朝着墻撞了上去。
云重紫心中暗道不好,她这是要以命保全沈怡琳,就见前面的谷雨脚下一软,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中,砰地一声跪倒在地,头磕在墻上,染了一墻的血。
云重紫急忙上前给她摸了摸脉搏,这才松了口气,对一众人说道:“还活着。”
范大人朝着慕君睿一拜,“谢郡王出手。”
慕君睿手中的茶杯盖不见了,谦和地笑笑,“举手之劳。”
一屋子人得意的,沮丧的,表情各有不同。
范大人不多做停留,领着两个人犯人就走了,云致远觉得有好多恶气堵在胸口无法舒缓,但又找不到一个宣洩口。
他心裏想着,如果没有云锦鹏这个病秧子,是不是就不会出这么多事?或者如果三娘子没来青州,就不会惹那么多麻烦?还是如果没有沈怡琳这蠢妇,他现在就不需要提心吊胆地担心范大人查出真相?
若是他的乌纱帽不保了,还提什么爵位袭承。
都是一群讨债鬼!
云致远担心自己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在乎沈怡琳会不会被抓进大牢裏,也不想知道云锦鹏的病会不会好起来。
他在乎的只有自己,反正沈怡琳被抓了正好,他还有如玉,锦鹏死了,他还有祥哥儿啊
只是……现在该怎么解决如今的dama烦。
云致远看向起身的慕君睿,觉得巴结下这位得宠的郡王,凡事都应该有希望的,急忙道:“七郡王这是要走了?”
慕君睿的脸色有些苍白,“小王身体不适,先行一步。”
云致远连忙唤来云重紫,“三娘子先去郡王府坐诊吧,郡王身体不适,他的病也只有你能看好。”
云重紫慢条斯理道:“事情有始有终,其实云少爷的病只需要一副药方,先行压制毒素到双腿,日后再慢慢调养就会好起来。”
“好好,三娘子就将那副药方写来,我们按时抓药。”
云致远命人去准备纸笔,沈怡琳见没人搭理她,就想趁机出去,却听云重紫忽然说道:“其实药方很简单,只需要一个药引罢了。”
云锦鹏歪着头问:“是何?”
沈怡琳也忍不住好奇停下了脚步。
云重紫为难地看了看所有人,“怕是不好找。”
“你且说来,只要有的,还怕买不到?”云致远不信。
慕君睿看出她眼底的狡黠,强忍着覆发的哮病听她说。云重紫沈默了半晌,才敛眉回答:“需要云少爷的至亲割三两三钱的肉做药引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