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是同类
“俞大人可真会和殿下打哑谜。”白榆笑道,只是嘴角温柔的弧度却并未让人感到一丝一毫的温度。
“白小姐说笑了。”俞韫下着棋,笑道。
“我想谢谢你的药。”白榆道。
后来不止让白麟给自己的那一瓶,对方还让人送来了许多,所以她说这话倒像是普通的感谢。
“白小姐收到就好,但……”俞韫看着对方手上的绷带,似带着疑惑地道。
“但白小姐这怎么旧伤不愈又添了新伤?”
白榆一楞,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可很快她便转了话锋,语气依旧温柔,却让人不敢恭维。
“我的伤倒没什么,可俞大人这手可就不一样了,我想知道,俞大人明明是文官,为何手上有练剑出来的茧?”
俞韫的手一顿,随即平静地道。
“不过学了些防身的本事罢了。”
“就算如此,那你身上的药味又怎么解释,即使你拿香囊盖住了大半,但我仍然可以确定,这是南疆药人特有的药香。”
白榆看着对方的双眸,很肯定地道。
“这种情况你要么是养药人的蛊师,要么本身就是药人,但药人多神志不清,我更相信你是前者。”
“你不必否认,我认得你腰间玉佩的绳结是南疆的结法。”
白榆说的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开口更是一针见血。
但俞韫却笑了,极为轻蔑,不知是在嘲笑她的不知量力还是她的自信。道。
“知道了又如何?”
白榆朝她一笑,素白的手撑着自己的下巴,道。
“三皇子可靠不住,你可以考虑一下我,毕竟我们才是一类人。”
对面的人容貌绝美,宛若一朵向阳而生的罂粟,既美艷动人,也危险至极。
勾唇一笑,美眸微瞇,她看着你时,仿佛眼中只有你,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然而她却如同一切风雨背后运筹帷幄的幕后之人,褪去了白花的纯洁,谈笑间,是如死神的低喃。
俞韫与她对视,半晌,低头轻笑,似对待一个玩闹的孩子,没有明确回答,而是问道。
“白小姐想要杀谁。”
闻言,白榆神色徒然一楞,朱唇轻启,咬牙切齿一般道出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