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魏无羡和江澄忙的不见身影,也不知有没有温宁的消息。
江厌离斜倚在椅子上,手指轻抚书页,也不知想到什么,眼角抹上一抹笑意。
“江姐姐,在看什么?”温情虽能起身走动,但还是需要搀扶着什么东西。
“怎么起来了?”江厌离放下书,连忙扶着温情,略带责备的语气:“伤势还没好呢。”
“知道姐姐担心。”温情亲密的搭在江厌离手上,“我躺了这些天,不是闷坏了吗?姐姐刚才在看什么?”
扶着温情坐在傍边,江厌离笑着递过书:“闲书而已,打发时间罢了。”
温情接过书,试探道:“这几日倒是麻烦江澄魏无羡他们了。”
江厌离心思通透,知道温情担心温宁下落,“他们二人还没有消息传来,不过这几天也该送个信了。”
见温情情绪不高,正欲开口劝说,就见门人送信过来了,笑道:“真是不禁念叨。”
快速略过信,江厌离面色严肃,匆匆与温情道别,便立刻告之父母,江澄魏无羡和蓝忘机这三人干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麻烦事。
大厅的气氛有些冷峻,虞紫鸢和江枫眠忧心忡忡,江厌离也知道阿澄阿羡犯了大错,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补救措施。
“爹,娘。”江厌离不动声色的劝着,“这次是阿澄阿羡过于冒失,但目前最要紧的是如何补救,而不是生他们的气。”
虞紫鸢现在是懒得开口了,江澄这次做事过于冲动,竟然和魏无羡闯到金家还把温家余孽带到了乱葬岗,他一向做事沈稳,这次,虞紫鸢默默皱起眉头。
到是江枫眠听了女儿的话,想到金家怕是要趁此机会打击江家,虽然江家在绞杀温家这件事上大放光彩,但是魏婴这孩子却用了些不光彩的招式。
想到这儿,江枫眠道:“厌离,这次金家怕是不怀好意,我这边自然会多加防范,只是江澄那边需要你去一下乱葬岗。”
虞紫鸢不放心女儿,本欲劝阻,但见江厌离已经答应,也就只能说了一些路上小心之类的话。
儿行千裏母担忧,这句话也一点不假,江厌离出发前虞紫鸢收拾了一大堆东西,有江澄和魏无羡的份,大部分都是江厌离能用的上得。
温情看着江厌离与虞紫鸢依依送别,眼睛有点润,转向了别处。
昨天温情知道温宁在乱葬岗,真想一刻都不歇直奔目的地,可是江厌离担心她身体,在加上江厌离自己也要去乱葬岗,这一路上还能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