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物价贵的很,同样的商品最起码要比兴川市贵了一倍不止。
在一家小馆子的角落裏,两个人相对而坐。
“我都说了这段饭我出钱,就不能点点好的吗?”
陆定嗦了一口酸辣粉,明显噎了一下,刚好被辣椒呛到。
“不能吃辣就别吃。”
他擦了擦眼泪,原本天冷被冻的煞白的脸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咳嗽变得通红。
方生重新揪了一张面巾纸递给他。
“你的钱就不是钱了?”陆定喝了两大杯白水,终于能勉强止住咳嗽,“你个农村孩子家裏能有多少钱?生活得过的节俭点。”
方生拿起水壶给他添满水:“我家裏……”
他还没说完,就被陆定打断:“在哥这裏,不用逞强,就你前段时间送我的表,”他轻敲了两下表盘,“我姐说一块就得七八百,你还一口气买了两块。是不是钱全花在这了?”
“我没有。”
陆定摇摇头:“我作为你未来准男友,总得给你省点,万一咋俩没成……也能给你攒点老婆本。”
方生没搭理他,夹起一根粉条慢慢吸进嘴裏。
“不不不,”陆定楞了两秒,“我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咱们肯定能长长久久的。”
“再说吧。”方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吃好了没?去车站?”
陆定点点头,拢起毛衣衣领,抽了张五十拍在桌子上,“去结账。”
方生皱眉,“你怎么不自己去?”
“我,”陆定眼珠子一转,“我再喝两口汤。”
“那我等你喝完,你自己去。”
“不行!”陆定指指结账臺,“你赶紧的,趁现在人少,待会人多了你更不敢多说话了。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开~”
“少侠,都是自己人,住口吧。”方生捂着耳朵,又刚被看穿了心思,只能磨磨蹭蹭地拿起那张五十走到结账队伍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