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究带着云若乔一路畅通无阻地出了皇宫。
宫门出口处,百裏旭正百无聊赖地歪坐在马车边上,嘴裏咬着一根草。
“你就不担心我们进得去,出不来?”云若乔好笑地问道。
百裏旭吐出草,向天翻着白眼道:“你还真当我是傻子了?你拿的可是云大将军的虎符,但凡是军中之人,谁人不认?别说军人,你这虎符一出,就连宫中的侍卫统领都要卖你三分面子的。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你?除非他真不想当这个皇帝了。”
云若乔抽了抽嘴角,算她白问。
钟无究点了点头:“果然还是有些脑子的。”
两人上了车,百裏旭也一头钻进了车裏。双臂作枕,躺在了两人中间。
“你师父的那张验尸单你是怎么拿到的?”云若乔问道。京中人对第一神医向来推崇倍至,他的笔迹很多人都认得,想要模仿的话难度也太大了。
百裏旭在两人中间晃着二郎腿:“自然是我模仿的,那老头子的笔迹我一学一个准。”他顿了一顿,又得意洋洋地补充道,“别说老头子的,但凡我见过一次的笔迹,小爷我都学得来!”
云若乔眨了眨眼,望向钟无究。
钟无究朝她点了点头:“他的确有这能耐。所以,你要小心的防。”
“你什么意思?”百裏旭闻言翻了脸,身子一纵坐了起来,不满地侧脸望着钟无究道,“爷这是能耐,你们想学都学不去。到你那裏怎么倒像防贼一样,要防着我了?”
云若乔勾唇笑笑,想着钟无究说得对。
“云伯父应该快到京城了吧?”钟无究未理会百裏旭的不满,思索了一下说道。
云若乔也算了一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她那对苦命的父母本想清闲一段时间,可是如今看来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了。
百裏旭眸子裏划上了问号,一手支着身子盯着云若乔的脸道:“云大将军入京?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钟无究正望向云若乔的眸子黑了一下,挥手一弹,一枚晶亮的小药丸落飞快朝百裏旭身上坠去。
百裏旭眼疾手快地马车外退了一步,药丸越过他,飞出了车外。
“你竟然偷袭我?”百裏旭恼了,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可是还未站稳头就撞上了车厢顶棚。他痛呼一声,捂着脑袋怒目瞪着钟无究。
钟无究睁了睁眸子:“不是偷袭,是光明正大地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