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佑的傻笑是从今天早上起床开始的,和老婆相敬如冰这么久,昨晚上终于尘埃落定,孟天佑心裏像乐开了花似的,想起老婆如水的肌肤、带劲的腰肢、雪白的屁股……
孟天佑的意想表情惊动了今天上朝的所有人,向来是万年冰山的定安侯居然也有这种销魂的表情,就好比三伏天下雪一样让人吃惊。
首先按耐不住的是康郡王,康郡王道:“孟侯爷无恙否?”
无人应答,康郡王再唤:“孟侯爷,今天心情很好啊。”
依旧无人应答,康郡王直接喊道:“呀,定安侯夫人来啦!”
孟天佑醒了,满怀荡漾的看向四周道:“夫人?”
康郡王学着女声道:“我在你身后。”
孟天佑一转身翻了个白眼就走,宇文焕连忙跟上道:“我说闷葫芦,你这已经春心荡漾了一个早朝了,是不是你家夫人把你憋很了?”
孟天佑直接无视,宇文焕毫不气馁,再接再厉道:“我说你这是何苦呢,对付女人不能老用强,你看看你脸上,我知道嫂子下手重了些,但也是你逼狠了嘛,要我说对付女人你得温柔,得哄,女人是放在手裏疼爱的……哎哎哎,你别不爱听,当初我娶你弟媳的时候,那家伙就是个小辣椒,你看在我的精心呵护下不都给我生了五个崽儿了……我说,孟天佑你别走啊,哎,你岳父过来了。”
孟天佑的背影很潇洒的无视了宇文焕的鸡婆,也不信什么岳父来了,他要是信了狼都来了。
孟天佑径直走到车架旁,直到这时才听见一声很儒雅的叫唤:“贤婿,留步。”
孟天佑立马转身很恭敬的上前行礼道:“拜见岳父大人。”
沈昆视线避开孟天佑的脸有点尴尬道:“此时已近中饭,贤婿与我去小酌两杯可好?”
孟天佑越发恭敬道:“听凭岳父大人安排。”于是两人同上一辆车架绝尘而去。
犒军楼上雅间内,沈昆道:“贤婿,今日邀你前来不为别的,就为了……”看了眼孟天佑没戴面具的另外半边脸上的五指印才道:“为了我那刁蛮任性的女儿。”
孟天佑知道沈昆想岔了忙道:“岳父您这么说就折杀小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