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裏,皇帝看向宇文焕道:“你决定了?逃避可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宇文焕看向皇帝道:“可她始终生过我,也养过我,我永远不可能弃她于不顾。可是,我实在不想再见到她。”
皇帝嘆口气道:“罢罢罢,算你命苦,摊上这么个娘,你走了,你老婆孩子怎么办?”
“有定安侯夫人在,我放心。”皇帝点点头。
晚上,宇文焕拎了一壶酒去找孟天佑,准备将心裏的苦闷找个人发洩发洩,刚到定安侯府却看见小厮在下侯府门前的红灯笼,取而代之的是两盏白色的灯笼,宇文焕连忙问道:“出了何事?”
一旁的一位管事认识宇文焕,上前行礼道:“侯爷的表弟全家遭了山匪,不幸遇难。”
“表弟?孟欣耀!”
烟嘴胡同,孟府内,四个牌位并排摆放在刚搭好的灵堂裏,因为是朝廷命官全家遇害,州府官员直接报给了刑部,棺椁遗物都留在府衙等日后家人处理。宇文焕赶到时看见沈娉婷正站在院子裏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仆人收拾灵堂和准备接待第二天来吊唁的客人的事宜,孟小依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看着四个牌位。
宇文焕上前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沈娉婷道:“没有,你来找侯爷吧,他们在偏厅。”
宇文焕点点头,匆匆的上了柱香就赶往了一旁的偏厅。一进门就看见一身素服的尹二娘靠在椅子上抹眼泪,孟天佑则是不动如山的喝茶。
宇文焕行过礼问道:“怎么回事?”
尹二娘对宇文焕道:“说是全家出外踏青,遇到了山匪,奔跑不及跌下山崖。”
宇文焕看着尹二娘红红的眼睛,想必心裏不是滋味,毕竟是养了十几年的孩子,虽然对自己不亲,但好歹做了十几年的母子,就是养条狗也该有了感情,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心裏肯定不好受。
孟天佑突然站起来道:“出去说。”
宇文焕跟出来道:“节哀顺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