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外,挨板子的公公们撕心裂肺的叫唤声不绝于耳,大殿内太后端坐中央看向面前跪着的两个孩子,板着脸问道:“可知错了?”
宇文景祥叩头谢罪道:“孙儿知错了,孙儿不该逃学,跑出去玩。”
“还有呢?”
“不该拿别人的东西。”
太后看向明芳道:“明芳,你呢?”
宇文明芳憋着泪道:“明芳知错,再也不敢了。”
太后看着两个孩子难免心软,道:“今天的事我就不告知你们的父亲,但是,这个鱼缸,你们得给我还回去。”
宇文明芳满脸不舍道:“能不能不还?只是一条鱼,我要爹爹赔个几千条。”
太后不满道:“明芳,不问而取是为偷,你怎可如此。”
宇文明芳看着放在太后积案上的鱼缸念念不舍地哭道:“可是我喜欢这条鱼,它好可爱,我不要还……”
一旁许久不吭声的宇文景祥也跟着哭起来道:“我也喜欢,它好会吐泡泡,我不要还,我不要它走……”
顿时大殿裏充斥着两个孩子有如生离死别的哭声,太后头疼的手扶额头,看向面前正瞪着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的鱼,道:“不就是一条鱼嘛……来人,把两个孩子送回御书房,该打板子打板子。”
宇文明芳盯着鱼道:“太后奶奶,鱼……”
“别想着鱼,我会派人还回去的。”太后的高压下,两个孩子不敢再说什么,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宫人们离开。
孩子们一走,世界终于清静了,太后看着面前的鱼,惠觉师太也看着面前的老妇人,有多少年没再见过了,还记得当年她失忆掉下屋顶,她看着她慈爱的眼神,她像母亲一样呵护她照顾她……太后奇道:“这鱼,会哭?”面前的鱼眨眨眼,冲着她吹了个泡泡,太后笑道:“你果真惹人怜爱。”那鱼又像撒娇似的摇摇尾巴,太后笑得更欢了,太后摇摇头道:“你必定是高人留下来准备放生的,不能误了你的前程,明天送你回护国寺吧。”
晚上,慈宁宫夜深人静,三个个小不点偷偷溜进了宫殿,守夜的一看是康郡王的子女和十皇子殿下,便无所谓的放他们进去了。
宇文明芳小声道:“哥哥,这个方法可行吗?”
宇文明瀚道:“不可行也得可行,你在我跟前叫了一下午的鱼,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就为了我耳朵也得行。”
宇文景祥道:“太后奶奶为什么不用这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