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什么呢还不赶紧去?”
陈贝看到白江在原地露出一个诡异的表情,皱起眉头,对他喊了一声。
“嗯。”
白江正正脸色,离开了阳臺,只留下陈贝和周寒酥两个鬼魂。
他那是什么表情?
陈贝望着白江的背影嫌恶地想着,不过很快他的註意力就被周寒酥一双大眼睛给强势吸引过去。
“怎、怎么了?”
“陈贝哥哥你懂得好多啊。”
周寒酥用崇拜的眼神盯着陈贝,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第一次被人这么看的陈贝皱眉,一脸嫌弃地把周寒酥的脸推开。
“离我远点,你口水都要流到我身上来了。”
“哦,好吧。”
周寒酥眼神暗淡,乖乖地离陈贝大概有一米远的位置,可怜巴巴地盯着陈贝。
“你……服了,你过来吧,以后不要随便就往我脸上凑,不然我会打你的,知道吗?”
“嗯嗯,好的陈贝哥哥!”
周寒酥重重点头,陈贝的威胁在她看来更像是小说裏写的那种傲娇。
……
白江回去的时候,周浩扬的表情已经十分稳定,看不出来有过崩溃的样子。
看他这副模样自己以后也许会自我治愈,他倒是省了去劝人的麻烦事。这东西他最不擅长,能做的就是看着别人哭,看着别人崩溃,等他们好了之后就自然而然的好了。
有时候劝人还不如当一个实实在在的垃圾桶更有效,什么话也不用说,只要点点头,嗯一声,註视着别人的眼睛,那个人心裏就会好受很多。
“节哀顺变,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
“先把我妹妹的事情处理好,剩下的以后再说吧。今天这么晚了还叫你过来麻烦你了,临走之前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什么事?”
“我妹妹前几天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