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店门没走几步路，男人俯身进了那辆玛莎拉蒂，楚小白也跟着坐在副驾驶位上。
“对了，你这么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吧？”
“老爷子晚上过来。”
引擎发出轻微的轰鸣声，楚小白偏过脸，看见男人看着前方，面无表情，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可是，相处久了，也就习惯了这副不讨喜的表情了。
“替你买些衣服。”
“就因为顾爷爷晚上过来吗？”
楚小白挑起细长的眉，看着男人不假思索地点着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问过我的意见吗？我不想买衣服。”
顾瀚城淡淡地瞥了女孩一眼，深邃如渊的双眸微微瞇起。只是剎那间，女孩就败下阵来，不敢再与男人对视，转而把目光投向窗外。
“顾瀚城。”
楚小白的脸侧向窗外，轻声说着，语调中多了几分认真。男人发出一个鼻音，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你觉得今天我面试……表现得怎么样？”
一边说着，楚小白原本僵的着脸又多了几分笑容，活泼的眸子闪动着兴奋之色，她下意识地把脸转过来，但是又很快意识到她现在应该还在生气，于是又赶紧垂下脑袋，盯着脚尖。
“应该合格了，具体流程还需要人事部裁定。”
稍一沈吟，顾瀚城极其罕见地说了一句暖心的话。
“在我看来，你已经成功了。”
楚小白仰起脸来，一双眼睛弯成了小月牙，宛如一只得了鱼干的猫儿。不知不觉间，男人的眸子也稍稍转暖。
喜上眉梢的楚小白自然没发现这处细节。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着，残留着盛夏温度的风萦绕在楚小白的耳畔。楚小白微瞇起眼睛，车厢内的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烟草香味。
楚小白嗅着这种味道，扭头打量着男人的侧脸，也许是由于刚刚从他口中听到了好消息的缘故，这会儿男人的脸落在她眼中，似乎也没那么可恶了。
“顾瀚城，你抽什么牌子的烟啊，挺好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