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来不及庆幸,盾牌就已经被另外两只撞得哐当作响。
他只能蹲下身,将盾牌护在身前,整个人蜷缩在后面,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
金属盾牌在两只孽物的疯狂啃咬下发出刺耳的尖啸,表面开始出现凹陷和裂痕。最多再撑一两分钟。
陆沉知道盾牌撑不了太久。
他需要同样的办法再杀两只,可他的右手已经血肉模糊,指甲又劈了两根,还能再掏一次吗?
除非……他能找到别的办法。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观察之眼还在运行。在那种“解析”模式下,他能“看到”盾牌对面那两只孽物的红色轮廓,它们的动作,它们的距离。
他盯着观察之眼里那两团红色轮廓,默数它们的攻击节奏。一次、两次、三次……然后他发现了规律。
两只剥皮犬的攻击不是同步的。一只要咬,另一只会停顿零点几秒,然后换过来。就像呼吸一样,交替进行。
也就是说,在a咬完、b还没咬的那个间隙,有极短的一瞬间,两只孽物的头部是同时暴露在盾牌外面的。
那个间隙很短,短到只有一次呼吸的时间。但足够了。
他只有那零点几秒。
陆沉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观察之眼里那两团红色轮廓的动作,等着那个间隙。
第一次,他错过了。
第二次,他犹豫了。
盾牌上的裂缝越来越多了。
第三次……
a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