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窈备受煎熬,甚至疑心自己是被应缚雪一时兴起,玩弄的鸟雀。
但一路上和他坐在飞机上时,她又不敢直接问清真相。
直到下飞机坐车去了应缚雪在港城的住宅。
见应缚雪接了个电话,又要出门,她才抽空问道:“我可以出去走走吗?我想去买点东西。”
应缚雪有些不放心,但又想到她最近待他实在很好,没有要极端化行事的必要,便道:“我记得刘太太最近在这边,我跟她先生有生意上的往来,让她陪你去逛。”
他没等沈清窈拒绝,直接下了决断,让孟新允去联系刘太太。
沈清窈见他那架势,心知他是不会同意她一个人出行的,只能点了点头,等着那刘太太的到来。
刘太太来得很快,且比沈清窈料想中的要年轻很多,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眉眼秀丽,高挑的身量,一双腿又直又长,硬生生把她比下去半个头。
“我先前是做时装模特的,身高一米七六,”刘太太见她有些讶异,笑着解释道,“我先生喜欢高个子女孩儿,我是他的第三任妻子。”
“我先前还以为自己嫁得好,今天见到您,我才开始惋惜。”
刘太太亲热地挽了沈清窈的手,圆而大的杏眼柔情似水地望着她,又道:“我该去内地发展的,这样也好早些见到您。我光痴长了年岁,心里却很想拥有一位您这样才貌双全的姐姐。
沈清窈被她痴缠着,心情明明沉重得很,却也忍不住微微露出些笑意来。
她同时也明白过来,难怪这位刘太太能在靓女嫩模横行的港城,以并不出众的容貌,得以嫁给那位花心风流的刘先生。
有些女人的美只在脸上,而刘太太的媚在骨子里,六分容貌,十分风情。
“你对这里比我熟,有没有什么地方推荐?”
“有啊,”刘太太嗓音温柔,似带了勾,“比方说河步街的菠萝糕马拉糕,映月路的化妆品和衣裳啦,虽说是比不得直接送到家里的料子好,但自己逛街刷卡去买,总是不一样的,咱们用不着给他们男人省钱。
沈清窈笑起来,说道:“好啊。”
她没什么东西要买,但刘太太人都过来了,她也没打算让场面冷下来,跟着去逛了逛以后,似是不经意地问道:“你要不要陪我去一趟康乐国际疗养院?”
刘太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挽着沈清窈的手,不知不觉垮了下来。
如果不是家属嘱咐了不要拦人探望,要让病人有正常的社交关系,像你这种人,今天也不能进来。”
原来这才是她仅凭几句话,就能轻松进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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