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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拽着我在地上拖行,粗糙的路面磨破我的后背。
贴着封条的废电梯出现在眼前。
“不!不要!”我想起了什么,内心恐慌,无助的往后退。
刘洋挥挥手,混混们找来铁棍,电梯门被撬开。
灰尘和铁锈味扑面而来。
“进去!”
我死死扒住门框。
“刘洋,你这样做就不怕我哥找你算账吗!”
他凑近我的耳边,低声说道。
“我跟了李总半年,从没听过他妹妹在华大念书。”
“下次招摇撞骗前,先打听清楚再演戏。”
说完,他一脚将我踹进电梯。
轰的一声,电梯门在我面前关闭。
电梯里黑得不见五指,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七岁那年,我和母亲一道出门游玩。
我玩性上头,回家时天色已暗。
爸爸的竞争对手发现了我们,将我和妈妈激a,丢进狭窄的集装箱。
黑暗中,妈妈紧紧的抱着我,不停的给我唱着儿歌。
爸爸接到消息带人赶到,双方对峙时擦枪走火。
一粒子弹穿透集装箱,射进妈妈的胸口。
砰的一声,温热的液体喷洒在我的脸上。
“妈妈——!”我嚎哭出声。
可妈妈软软的倒下,再也不会回应我了。
这一幕随着黑暗的降临在我的眼前不停的闪现。
我痛苦的拍打着电梯门,眼泪大滴大滴落下。
“妈妈都是安安的错,安安不去看花了。”
“妈妈,安安没用,你送我的玉被弄坏了”
后来,爸爸发现我格外怕黑,命令佣人在家里的每一处角落都装上小灯,花园里的树也挂上彩灯。
哥哥每晚都陪着我睡,直到我上中学后创伤慢慢遗忘。
这回,封尘已久的记忆又一次卷土重来。
忽然,电梯外响起拍门声。
“念安,念安,你在吗?”
王小米拍打着电梯门,不停呼唤我。
“他们都走了,我就跟过来了。”
“你还好吗?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我掐了掐手臂上的肉,强迫自己保持清明。
“小米小米!你打电话给我哥,我哥一定可以处理!”
“我哥的电话你记着”
我报完电话号码,王小米坚定的回应。
“念安你别怕,我这就打电话给你哥哥。”
王小米的脚步声走远。
我缩在电梯的角落,浑身都在抖。
指甲不停的刮擦着电梯壁,指尖断裂,血迹斑斑。
浓稠的黑暗一点一点包裹住了我。
我渐渐无法呼吸。
“爸爸哥哥安安好想你们”
完全窒息的前一秒。
电梯门从外被人暴力撬开,一束光照了进来。
“安安,谁敢欺负你!”
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