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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7月日,清晨
北德意志的平原薄雾未散,从巴黎一路接力到汉诺威,再到宁堡,再到弗雷德贝克的传令兵就已经风尘仆仆地来到军营外。
随后,一封烫着拿破仑印章的火漆信封,直接交到贝尔纳多特的副官热拉尔上校手里。
热拉尔上校不敢耽搁,直接来找贝尔纳多特。
此时的贝尔纳多特正立于沙盘前,和杜蒙索以及其他军官们推演着库克斯港外围的布防态势,甚至拟定了好多套攻防预案。
“元帅,巴黎来信了!”热拉尔脚步放轻,生怕打断贝尔纳多特的思路。
不同于往日动辄数页、条理详尽的战略诏令,这封来自杜伊勒里宫的手令只有薄薄的一页纸。
贝尔纳多特也察觉了异常,他拆开封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