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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大概是没给沈鹤临和温芷反应的时间。
我都快要到法院门口了。
温芷的轰炸才出现。
“南枳，你居然敢起诉我？”
“我都把沈鹤临还给你了，你凭什么还要起诉我？”
我眨眨眼，回了句：
“垃圾就该在垃圾堆里好好待着。”
“我可不要。”
“你什么意思？！”
她改发语音，
“我这个正牌老婆都没介意他在外面有你，你凭什么去法院起诉我？”
“撤诉！”
“你撤诉我就既往不咎，不然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我看着她毫无作用的威胁，笑了笑，没搭理。
只是有些意外。
沈鹤临的聊天框安安静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还以为他会和温芷一样炸毛。
然后要求我撤诉呢。
车子停下。
沈鹤临孤身一人站在法院门口。
见到我第一句不是质问。
他盯着苍白的脸色，嘴唇干裂起皮：
“枳枳，这些日子你过得好吗？你去哪了？”
我上下打量了一遍他。
从前光鲜亮丽的沈鹤临不复存在。
眼前的男人头发乱得像鸡窝。
下巴的胡茬看上去好几天没清理过。
眼窝凹陷，眼下青黑一片。
他过得很不好。
那又怎样？
我收回视线。
他过得不好，我才会舒坦。
我没理他。
径直走向法庭。
霍沉已经坐在那儿等我。
温芷也站在被告席那。
见到我。
她猛地暴起。
眼睛瞪得老大，布满红血丝。
“南枳，你怎么敢！”
她几乎是吼出声。
嗓子都劈了大半。
我怎么不敢？
我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讽刺的笑。
难不成只需他们欺骗我，不允许我反击吗？
我没再抬头。
彻底无视温芷的无能狂怒。
霍沉准备的证据很充足。
毫无疑问，我胜了。
“犯罪嫌疑人沈某，犯重婚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数罪并罚，判处六年有期徒刑。”
“温某，系沈某重婚罪中相婚者，同时参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法锤的声响震在我心头。
法庭大门打开。
沈鹤临和温芷被警察押送着离开。
门外阳光刺眼。
沈鹤临逆着阳光回过头。
看向我的目光里藏着深深的眷恋。
我没看他。
仿佛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
沈鹤临的大部分财产都归了我。
再次坐进那辆接通过过去的车子。
我感慨又恍惚。
手指拨弄两下车载电台。
校园广播熟悉的前奏闯进耳朵。
这次不是跨越十年的连线，更不是跨越二十年的相遇。
我听着电台里有关高考的喜报，抿唇扬起嘴角。
和过去的联络通道彻底关闭。
我也彻底和曾经斩断关系。
我踩下油门。
车子一路疾驰。
阳光洒在我脸上。
温暖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