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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大元心里装着两件事：一是师姐得抓紧离开京城，南下避一避；二是去黑市看看，有没有军火的门路。
他想起了在黑市上打过交道的查六，不知道他那边有没有消息。
白天，余大元又去了一趟教堂，带了些吃的喝的，还有日常用的东西。
“烧退了吗？”余大元看着床上的杨秋萍，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
沈飞燕翻着他带来的东西，点点头：“还行，带的都能用上。”
“晚上冷不冷？”
初春时节，一早一晚寒气重，这屋里也没生火，多少有些冷。
“是有点冷，不过神父多给了我们一条被子。”
余大元看了看床上的被子，厚实，夜里应该扛得住。
“外面怎么样？”沈飞燕压低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