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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全场雅雀无声,连丧葬乐都忘了奏。
沈以墨茫然地扭头看向我,
我望向他,一脸坦诚,
“如果我说,我妹妹其实是改造人,你信吗?”
沈以墨额角微微抽搐,看不出神情,
“裴昭,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
我真的想真诚问一句,不是吗?
但是时机不对,场合不对,
此时唯有一法可解。
我摆在舒服的姿势,正欲装晕。
就听见一声惊呼,
妈妈竟然直挺挺地晕过去!
我吓一跳,飞扑过去护着她的头,
却感觉她轻飘飘地倒下来,还用手轻轻地捏捏我的手臂。
我瞬间放下心来,
要不怎么说母女一心呢?
我暗暗朝爸爸使眼色,张口大喊,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就这样,我们一家逃也似的离开社死现场。
妈妈安然无恙的回家,哭得稀里哗啦,
“这下白月如还不知道躲在哪里偷偷笑我呢?”
我不由得给妈妈竖起大拇指,
都这种时候,她担心的还是沈母会不会笑她!
爸爸安慰道,
“你放心吧,他儿子的未婚妻是个机器人,也没少人笑她。”
果然一句话就把泪流满面的妈妈哄好。
我感慨,姜还是老的辣。
妈妈抬手擦干眼泪。
“昭昭,现在正是风口浪尖,你别待在这里。”
“去我师父哪里躲躲。”
我茫然地看向她,
“师父?什么师父?妈,你是什么隐士高人吗?”
妈妈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师父可是响当当的国画大师,你去他那里躲躲吧。清净。”
爸爸却似有似无地看向我,暗暗使眼神。
我装作没看见,附和妈妈哄着她。
事后,我偷偷把爸爸拉到一边询问。
爸爸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一句,
“哎,你自己去的时候,自求多福吧。”
我一时无语,
“你真说话说一半,你们到底是让我避风头,还是要灭口?”
爸爸一巴掌抽在我后脑勺上,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语气一顿,又道,
“灭口倒是不至于,不过呢,倒是没什么好果子吃。你自己小心就是。”
随后竟然一摇一摆地离开,硬是不给我说。
吓得我赶紧搜妈妈说的国画大师。
李浮白,高龄,正宗响当当的国画大师。
没什么特别啊,
不过,他住在山中,有点隐居的味道。
再加上他脾气古怪,少有人去。
难怪妈妈说,适合避风头。
可到了那里,我还是吓得差点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