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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声打破了小区的宁静。
不到十分钟,两辆警车就停在了楼下。
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屋里,直接将失去理智,还在疯狂打砸、消灭证据的林耀宗按在了地上。
“干什么!放开我!老子砸的是我妹妹的房子!这是家务事!”
林耀宗被戴上手铐,仍像一条疯狗般剧烈挣扎,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带队的警官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客厅,以及那扇被暴力拆卸的防盗门,厉声喝道:
“入室打砸,涉案金额高达三百万的强迫交易,还敢说是家务事?带走!”
林耀宗被押走时,眼睛死死盯着我:“林夏!你他妈敢阴我!等老子出来,老子弄死你!”
我站在原地,冷漠地迎上他的目光:“哥,你还是先想想在里面要踩几年缝纫机吧。”
林耀宗连同他带来的几个社会亲戚,被一窝蜂全带回了局子。
当晚,我在派出所做了一份详尽的笔录,把那份按着我指纹的《房屋无偿转让协议》和电视上的监控U盘,一并交给了警察。
物证确凿,强迫交易罪名板上钉钉。
第二天一早,苏曼显然已经得知了林耀宗被抓以及视频曝光的消息。
她竟然拖着“虚弱”的身体,在一帮亲戚的搀扶下,直接堵在了我暂住的快捷酒店门口。
“小夏!你听我解释!”
苏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那个视频......那个视频是假的!是周浩那个chusheng逼我的!我是被强迫的啊!”
她一边哭,一边试图拉我的裤腿:
“孩子真的是你哥的!是周浩嫉妒我们,故意在医院给我下药害我流产!你千万要跟警察和你哥解释清楚啊!”
看着她这副令人作呕的绿茶嘴脸,我强忍着踹她一脚的冲动,往后退了一步。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演,还在企图用“被强迫”的受害者身份来洗白自己,甚至想把流产的锅甩给她的情人。
只可惜,我的脑海里,同步了正趴在酒店地毯上啃骨头的大黄的心声。
“汪!主人,这女人真能编!她不仅把野种栽赃给你哥,还刚刚转移了你哥卡里的五十万存款!她正准备买今晚的机票,带着那个周浩远走高飞呢!”
我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苏曼。
“嫂子,你跟我哭没用。你有没有被强迫,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警察自会调查。”
我蹲下身,直视她的眼睛,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顺便提醒你一句,城南第三人民医院的打胎记录,我已经提交给警方了。”
苏曼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煞白。
她像见鬼一样看着我,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该跑路了。等林耀宗从局子里出来,你猜他会先杀谁?”
苏曼仓皇逃跑了。
当天下午,警方的调查结果就出来了。
在铁证面前,苏曼在城南三院打胎的事实被彻底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