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明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像一条狗一样扑过来，抱住我的战靴。
「惊蛰！我的好女儿！爹就知道你福大命大！你现在出息了，当了皇上了！爹这就辅佐你，我们父女同心，共创霸业啊！」
我身后的霍铁锋大喝一声：「放肆！竟敢直呼陛下名讳！」
霍铁锋拔出佩刀，就要砍下他的头。
我抬了抬手，制止了霍铁锋。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陆长明，看着他眼中那种贪婪和恐惧交织的光芒。
「辅佐我？凭你也配？」
我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当年你用端砚砸碎我娘头骨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你把我送去当人牲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陆长明吓得拼命地磕头。
「惊蛰，爹错了！爹当年是鬼迷心窍了！你看在爹生了你的份上，饶爹一命吧！」
「饶你一命？」
我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好啊，我给你一个机会。」
我拔出腰间的短首，扔在他的面前。
「自己把双手剁了，把舌头割了，我就留你一条狗命。否则，我让你尝尝什么是凌迟之刑。」
陆长明看着地上的短首，吓得浑身抽搐。
他不敢。
他这种自私懦弱的人，对自己下不了这么狠的手。
「来人。」我站起身，冷冷地下令。
「把陆大人的手脚筋挑断，拔了舌头，削成人彘，装在瓮里。就放在我娘的衣冠冢前，让他日日夜夜，给我娘磕头赎罪。」
「是！」
士兵们将惨叫连连的陆长明拖了下去。
大殿里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直视我的眼睛。
他们知道，坐在龙椅上的这个女人，是个真正的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