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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员说的话,把他们全部的希望都给挡住了。

还没等这两个人做出反应。

就被学校的保安当作是闹事的人。

客客气气地给请出了学校。

站在大学校园的林荫道路上。

爸爸神情茫然地向四周环顾。

妈妈却再也抑制不住情绪,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国家机密……为国效力……”。

脑子里面嗡嗡作响。

这些词语跟她印象里那个木讷的女儿无论如何也联系不到一起。

忽然之间,她回忆起半年前的那个画面。

那一天我递交给她一叠文件。

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但是为了让我赶快签下放弃房产继承权的文件。

她便在一堆纸张上面签了名字。

其中好像就有一张写着“家属知情同意书”的文件!

想到这,妈妈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下来。

她终于明白了我不是因为赌气而离家出走。

而是早有预谋的,用她从来都不曾想到的方式。

彻底地切断了与这个家的所有联系。

走投无路的爸妈去了警局。

最终,警方觉得他们实在可怜。

从人道主义方面考虑。

决定借助内部保密专线来帮他们转达一回和我通话的请求。

在电话接通的时刻。

妈妈握着电话哭得特别凄惨。

她头一回在电话里颤抖着喊我的小名:

“音音……是妈妈……”

“是妈妈做错事了,你快回来吧,你妹妹出事了……”

“音音,现在只有你能够救她了,你回来去跟银行贷些款,行吗?”

我握着电话。

望着窗外戈壁滩那一眼望不到边的黄沙。

声音平静地朝着话筒问道:

“抱歉,你是哪位?”

“按照规定,我单位的人员,不可以与外界开展任何未报备的经济往来活动。”

“另外,我很忙。要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先挂了。”

“别挂!”电话的那一头。

爸爸一下子抢过电话。

他愤怒地提高了音量:

“沈南音!你妹妹都快要坐牢了,你还在这里讲风凉话!”

“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他声嘶力竭地对我进行道德bangjia。

可那些话语和我过去二十年所听到的并无差异。

只是这一次再也无法对我造成伤害了。

我没有反驳。

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淡地问道:

“这个家里不是只有哥哥和妹妹吗?”

话筒对面的爸爸愣了一下。

我没等他进行反驳。

又轻轻地补充了一句:

“谢谢你们,让我彻底地明白。”

“有些家庭,是不值得回去的。”

说完后,我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苦等20年  等了二十多年  苦等28年  我等了二十年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