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一群人直接堵死大门,厂里闲杂工人闻声全都围过来看热闹,李昊也混在人群里,一脸阴笑。
厂长二话不说,掏出当初的承包合同,当众扬声训斥。
“刘东,合同写得明明白白,你只有处置废弃废料的权利,你私自把厂里仪器租出去赚钱,这就是倒卖国有资产!”
李昊立马在人群中里跟着起哄:“就是,明目张胆占公家便宜,赶紧把赚的钱交出来,不然直接收回仓库,把你彻底清出厂里!”
“我说怎么会突然断电了,原来是你们。”
我心里透亮:我和华丰液压设备厂签订合同的事已经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这帮人就是见我挣了钱眼红,故意找茬。
我不慌不忙转身进屋,翻出泛黄的仓库报废登记册,大步走出来摊开在众人眼前。
“李厂长,你既然还想拿合同说事,那就让大家看清楚,这台液压检测仪前年就登记报废,注销台账,早已算厂里废弃垃圾。不只是那台液压检测仪,仓库里所有的设备全都登记在册,我承包的是整片废仓所有废料,我凭手艺翻新出租,合规合法。”
我故意把台账和合同举到最高,朗声说:“报废物资已经和厂里签订了合同,不算国资,当着全厂工人兄弟们的面我想问问,厂里白字黑字到底还做不做数?”
白纸黑字摆在眼前,围观工人看得一清二楚。
“对啊,还做不做数?”人群中有工人附和道。
越来越多的工人开始议论纷纷,毕竟这样的事以后也可能涉及到他们的利益。
厂长瞬间无话可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场面无比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