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情都给安排妥当之后,林若曦也属实感觉到有些乏累了,于是便让两个丫鬟搀扶着回了汀暖阁。
回去之后,茯苓不解地问:“夫人,您为何要如此抬举那梅姨娘?”
芍药也气鼓鼓地说:“是啊夫人,那梅姨娘一看就是个狐妹子,您为何要让她当平妻呢?奴婢真是替您不值。”
对于两个丫鬟的不解,林若曦就只是笑了笑说:“你们觉得这侯府如何?”
她的问题将两个丫鬟给问得愣住了,半晌过后,茯苓才率先开口道:“夫人您嫁进来之前,这侯府破败不堪。恕奴婢放肆,这侯府简直,简直就是个破落户。”
芍药也重重地点头道:“没错,奴婢也是这么觉得的。奴婢还记得,当初侯府的大门都坏了一角,还是咱们夫人出的银子给修补好的。哦对了,还有西角门的那面墙,就连这汀暖阁的房顶都是漏水的呢!”
林若曦接着道:“所以,这侯府的当家主母谁当又能怎样?三年了,我将这侯府给操持得面面俱到,最后换来的却是我自己终身不能为母。事已至此,那我又何苦放着好好的悠闲日子不过,却非要抓着这侯府的掌家权不放呢?”
“呃,听夫人这么一说,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奴婢也觉得夫人这么做没错,以后咱们就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至于侯府的大烂摊子,还是让那梅姨娘去烦去吧,哈哈。”
晚膳时间到了,老夫人那边儿又差人过来请林若曦过去,说是要吃一顿团圆饭。
茯苓担忧地道:“夫人,今日外头风大,您白天已经出去一趟了,如今夜里天寒,奴婢担心您的身体。”
林若曦则笑道:“无碍,咱们且去看看那梅姨娘有何手段吧。毕竟这可是她掌家之后,操持的第一次家宴呢。”
闻言芍药则眼睛一亮说:“夫人,奴婢想起来了。自打您落水之后,厨房那边儿负责采买的管事就没从咱们这儿要到过银子,估计这会儿府里都揭不开锅了。”
几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步履轻盈地来到了老夫人的寿安堂。
进去之后,林若曦就发现,屋内除了白天自己见到的那些人之外,还有庶出的大房许清风一家以及许清流同父同母的三弟许清碧一家。。
这些人她自然都很熟悉,许清风那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是纯纯被老夫人这个嫡母给养废了的。
至于许清碧则天生就是个草包,从小就被老夫人给惯得无法无天,在京城也是比较有名的纨绔败家子。
见林若曦来了,屋内众人都纷纷站起来跟她打招呼,只有那被自己冒死救下一条命的小姑子许清欢除外。
老夫人见状,赶忙低声提醒道:“清欢,你二嫂毕竟是为了救你才落下了病根儿,你怎地对你二嫂如此冷漠?”
“哼,若不是她多管闲事的话,女儿这会儿说不定都已经成了太子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