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坏阿姨踩着高跟鞋，缓缓走进警局大厅。
她径直走向苏阿姨，从包里抽出一张银行流水单拍在桌子上。
「苏警官，你们要找那个戴鸭舌帽的女人，是我。」
苏阿姨盯着她：「你承认监控里的女人是你？你为什么要假扮白静？」
她冷笑了一声，满脸不屑。
「白静在外面炒股亏了钱，借了一大笔高利贷，催债的都快堵到家门口了。」
「她给了我十万块钱，让我假扮成她逃跑，混淆视听。」
「我不偷不抢，拿钱办事，这不犯法吧？」
爸爸却忽然转过身，盯着坏阿姨，额角青筋暴起。
「你居然收她的钱帮她跑？你知不知道那十万块钱是我准备给瑶瑶交学费的！」
他冲上去就想抓她的领子，被旁边的警察叔叔死死按住。
两人在大厅里歇斯底里地对骂，甜蜜的新婚夫妻秒变怨侣。
苏阿姨拿过那张流水单，递给身后的技术科同事。
几分钟后，那位阿姨对着警察阿姨点了点头。
「苏队，核对过了，十四天前，白静的账户确实给林婉转了十万，附言写的是「劳务费」。」
苏阿姨显然不想放弃。
继续追问爸爸：「那孩子说你用铁锤砸扁了白静的脚，这你怎么解释？」
「如果她站都站不起来，她又能去哪里？」
爸爸立刻停止了与坏阿姨的对骂。
他甩开警察叔叔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递到警察阿姨面前。
「苏警官，这是市中心医院的就诊记录和X光片。」
「两个月前，白静自己精神恍惚，从二楼楼梯滚下去，右脚粉碎性骨折，打了大半个月的石膏。」
「瑶瑶当时就在楼梯下面看着，这孩子分不清骨折和砸扁的区别，加上她对我带林婉回家有敌意，故意编故事诬陷我。」
「你们警方要是连市医院的公章都不认，那我无话可说。」
苏阿姨盯着那张X光片，拿着手机的手背绷得很紧。
转账记录解释了替身，病历解释了残疾，抑郁症解释了自残的刀伤。
爸爸和坏阿姨编织了一张根本找不到破绽的网。
「苏队！」
一个警察叔叔快步跑进大厅，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通讯基站单据，递到了苏阿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