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心脏，因为兴奋而剧烈跳动。
子时很快就到了。
侍女过来“请”我，语气里满是施舍。
“苏小姐，时间到了，剑尊等你。”
我回到新房，谢无妄已经盘膝坐在床上，脸色苍白，额上满是冷汗。
他身上的情蛊发作了。
看到我，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即闭上眼。
“开始吧。”
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没有动。
他皱眉睁眼：“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这是我自制的清心丹，能暂时压制你的蛊毒。”
“不用双修，也能解。”
谢无妄的眼神锐利起来，审视着我。
“你一个灵根尽毁的废人，会炼丹？”
“会一点。”我把药丸递过去，“信不信随你。”
他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心虚。
我坦然地与他对视，心里想的却是，这改良版的六味地黄丸，可花了我不少功夫。
半晌，他夺过药丸，一口吞下。
药效很快，他身上的燥热和痛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看我的眼神，终于从纯粹的厌恶，变成了一丝探究。
“你到底是谁？”
“你的妻子，苏晚。”
我答得滴水不漏。
他冷哼一声，显然不信。
“解蛊之恩，我会还你。”
“说吧，你想要什么？功法？法器？”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弯起嘴角，提出了我的条件。
“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你后山那座灵药园，西南角最贫瘠的那一亩地。”
“我要用它来种点东西。”
2.
谢无妄以为我疯了。
“你要灵药园的地，去种凡间的作物？”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荒谬和不解。
我认真地点头：“对。”
“那是暴殄天物。”
“西南角灵气最稀薄，种不了什么贵重灵植，空着也是空着。”我据理力争。
他沉默了，似乎在权衡。
一个废人，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一亩无关紧要的废地，换他不必与我这个“工具”有肌肤之亲。
这笔买卖，很划算。
“可以。”
他终于松口，“但你不准踏入药园其他地方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