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不是说好的，学姐和您一起去探望老校长么？就算教授您忙会来得晚，学姐也不会放您鸽子自己去呀。"
"是啊是啊，轻雅学姐可体贴了，连探望老校长的礼物都替你准备好了呢。您难道不是来见学姐的吗？"
宋瑾修顺着刘梦的视线注意到后备箱里满满当当的礼盒，脸色一冷。
"是你让她搬的？"
"对啊，我搬不动，让她帮忙搬点东西，应该没问题吧？"傅轻雅理所当然地说。
宋瑾修的视线扫过周围的学生们。
"你们那么多人都搬不动的东西，我的小姑娘，搬得动？"
傅轻雅神色一变。
"我经常干农活，力气大，没事的。"江秀芹淳朴地说。
宋瑾修侧头，和天真的江秀芹四目相对。
"先上车。"
"好。"
徐特助撑着伞送江秀芹上车。
傅轻雅难堪地看着宋瑾修："可她是你的助理啊，这不就是她应该做的事吗？瑾修，你要因为她，和我生气吗？"
"原来你也知道，她是我的人，不是你的人？"
车内，江秀芹听到这句话，一怔。
"第一，江秀芹是我的人，不是你能随随便便使唤的助理。第二，我下午拒绝得很明确，也希望你在日后的工作上不要出现这样模糊概念的失误。"
傅轻雅忍着难堪和怒气："是我误会了。"
"天色不早了，别让老师久等。"
宋瑾修话落，转身上车。
傅轻雅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远去。
——我认识瑾修那么多年，从来没上过他的车。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刘梦的大嗓门突然响起："学姐，宋教授原来没打算和你约会啊！"
围观学生忍不住笑，窃窃私语。
傅轻雅无地自容，往车门走去，路过刘梦时脚步一顿："蠢货！"
刘梦傻眼，指着自己："我哪里蠢了，我分析得不对吗？"
———
回家的路上，宋瑾修和江秀芹安静地坐在后座。
徐特助开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瞄一眼后座的两人。
"宋医生……"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直接拒绝就行。"
"我想着举手之劳，就想着帮帮她……"
"那你呢？"宋瑾修看着她。
江秀芹一怔。
"人有时候不需要替别人考虑太多。即便是我找你，你也应该以自己的感受为优先级。"
四目相对，江秀芹动容。
自己的感受……
"以前……李家这种活都是我干，可能有点习惯了。"
"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在任何时候，你都有拒绝的权利。"
江秀芹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拒绝的权利。
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这样告诉她。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鼻子有点酸。但她忍住了，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徐特助忍不住开口："那老板，我今天能不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