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全场震惊。
"我去，宋教授怎么对她那么好啊？"
"以前可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不是说轻雅学姐和宋教授是金童玉女吗？宋教授看都没看她一眼……"
"闭嘴！"傅轻雅怒喝。
众人吓了一跳，立刻闭嘴。
刘梦凑上来："学姐，我觉得你还是考博吧。这女人在科研上一定很厉害，不然宋教授不可能纵容到这个地步。"
"早知道今天就继续背书了！"
———
第二天早晨。
江秀芹从宿醉中醒来，头痛欲裂。
她睁开眼，看到宋瑾修光着上半身刚从浴室出来，水珠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
她呆住了。
"宋，宋医生，你怎么不穿衣服啊！"她捂着被子往后缩。
宋瑾修还要往前走。
"你要做什么！我们上次是意外，这次，这次可不能这样啊。"江秀芹又羞又慌。
"应该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吧？"宋瑾修无奈停步。
江秀芹惊呆，低头看看被子里——自己衣服完好。
然后，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回来。
她喝醉了。
她解了宋瑾修的皮带。
她扯着他的领带喊了"老公"。
然后——
她把他当成了大黄狗。
她用皮带套住他的脖子，拽着皮带傻乐："大黄，别走……我给你吃肉骨头，你陪我睡觉，不然我害怕……"
然后她重重亲了他一口。
然后宋瑾修咬牙切齿："江秀芹——"
然后她吐了。
江秀芹绝望地和宋瑾修对视，当即用被子把整个头蒙住。
随即觉得不对，立刻下床跑到宋瑾修面前，深深鞠躬。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哦？"宋瑾修边擦头发边靠近。
江秀芹慌张后退："我真的错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喝了酒就会这样……"
宋瑾修继续靠近，江秀芹继续后退，直到后背贴墙。
宋瑾修俯身靠近，两人距离极近。
"你，你要做什么……"
"现在记得住我了吗？"
江秀芹想起昨晚，她醉眼看不清他的脸，问"你谁啊"。
"记住了……"
两人距离太近，江秀芹害羞不已。
"我，我今天还有测试，我先走了！"
她慌忙从宋瑾修的臂弯下跑走。
宋瑾修直起身，失笑。
———
教室。
江秀芹在座位上写英语试卷。前方，三位老教授坐成一排，一人拿着一门学科的试卷。宋瑾修在门口靠着等。
江秀芹边写边害羞地偷瞄宋瑾修。宋瑾修回视过来，她立刻低头继续写。
"数学，初中水平。"老教授1满意地点头。
"科学，初中水平。"老教授2满意地点头。
"语文字写得难看了点，好歹小学毕业了。一周前可连字都不会写呢。小姑娘很努力，短短一周把六年的东西都学完了。"老教授3扶了扶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