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宋瑾修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今天开始，一周七天，每晚八点开会。去准备一下。"
"啊，为啥突然开会啊。"齐煜惊讶地跟上。
"散火。"
———
客厅，深夜。
宋瑾修坐在客厅开视频会议，身后是一扇屏风。客厅只开了一盏灯，光线昏暗。
视频里的学者怨声载道："宋教授，今天开了五个小时会了，你不累吗？"
宋瑾修想到刚才推拿的画面。
江秀芹忍痛的声音。
他喝了口水。
"宋教授，你今天怎么那么渴，都喝了三壶水了。"
"继续。汇报。"宋瑾修冷脸。
江秀芹的卧室。
她喝了两杯酒助眠，醉醺醺地躺在床上。
"枕头，枕头……"
她半梦半醒，没摸到枕头，开了灯起来找。
"我枕头呢……那先去沙发上拿个枕头吧。"
她迷迷糊糊地走出卧室。
客厅。
宋瑾修在开会。
"综上所述，这样的受限，导致其在面对未知设备采集的图像、罕见病理表现或多疾病共存情况时，性能出现显著衰减……"
斜侧方，江秀芹穿着他的宽大T恤，迷迷糊糊地走过来。
"枕头。"
宋瑾修应声回头。
他看到江秀芹即将走进视频镜头里，又注意到她的穿着。
他连忙起身，在江秀芹即将闯进镜头的瞬间，将她塞到了身后的屏风后。
"枕头找不到了。"江秀芹抓住他的衣领，委屈巴巴。
宋瑾修和江秀芹站在屏风后，与视频会议的众人隔着屏风。
他凑近嗅了嗅。
"你喝酒了？"
他还要嗅，江秀芹学着他的动作踮起脚尖嗅。两人鼻尖碰触，一触及离。
"喝啦！"她傻笑。
宋瑾修心动，注视着江秀芹。昏暗狭小的屏风后，气氛暧昧。
"宋教授，怎么了吗？什么声音？"视频里传来学者的疑问。
"是我……"江秀芹醉醺醺地要回答。
宋瑾修捂住她的嘴。
"猫跑出来了，我处理一下。"
他松手，江秀芹又踮起脚尖贴着他的脸，像小狗一样嗅了两下。
"那你也喝酒了……这也不让那也不让。"
"我没有。乖，别闹。"宋瑾修隐忍地压低声音。
江秀芹边说边解他的衬衫扣子玩，在他的喉结处闻起来。
"我闻到了……"
她踮着脚嗅。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错。她的脚尖来不及回到地上，宋瑾修搂紧她的腰，吻了上去。
吻一触及离。江秀芹呆呆地看着宋瑾修。
宋瑾修情绪汹涌，再难克制。他吻了一下她的唇，目光深情。
"加一条，下次我不在的时候，也不许喝酒。"
"为什么……唔……"
宋瑾修再次吻住她，深吻。
然后，他将她公主抱起。
"是你先勾我的。"
他抱着江秀芹离开屏风。
视频会议里，众人茫然。
"宋教授？宋教授你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