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什么？"
江秀芹踮起脚凑近他，认真看着他的眼睛，用悄悄话的口气说——
"宋瑾修，你其实照亮了很多很多人。"
宋瑾修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努力不让它落下。
江秀芹抱住他。
"所以，宋医生，我们一起往前走吧！"
宋瑾修心动。
缓慢又坚定地，紧紧回抱她。
昏暗楼梯间的光影里，两人相拥。
楼梯间缝隙漏进来的一束光，恰好落在两人身上。
然后，江秀芹忽然感觉小腹不适。
"宋瑾修，那个……"
宋瑾修疑惑地看她。
"我肚子好像有点痛……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宋瑾修的手覆上她小腹的位置。
"是这里吗？"
江秀芹痛得点头。
"秀秀……你应该是生理期恢复了。也就是来大姨妈了。"
江秀芹震惊地抬头。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
但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
她终于，彻底摆脱了"不能生育"的阴影。
宋瑾修直接抱起她。
"先回家。"
江秀芹缩进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泪水，是欣喜，是释然，是"我终于可以完整地拥抱自己的人生"的感动。
———
###第章：金榜题名——"宇宙所有孤独的灵魂，是彼此缺失的变量"
三个月后。
电视机上正在播放新闻："年成人高考成绩于今日公布，考生可登录指定网站……"
茶几上，江秀芹紧张地对着电脑查分。
宋瑾修陪在一边，三位老教授坐在旁边沙发上。
所有人都看着她。
江秀芹紧张地摁下最后一个键。
屏幕加载的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呆呆地看着电脑。
"怎么样？"老教授1紧张地问。
江秀芹没说话。
老教授2感觉气氛不对："哎呀，也不是一定要考京大的。你学习时间短，就是都没考上，也没事的。"
江秀芹眼中浮现泪水。
"哎你别哭啊，怎么了这是。"老教授3慌了。
"绣绣，你……"宋瑾修担心。
"我考上了。"江秀芹呆呆地说。
"啊？"众人齐声。
江秀芹猛然抱住宋瑾修。
"我考上了！帝都大学！！"
宋瑾修松口气，正想回抱她，江秀芹站起来，对着老教授们深深鞠躬。
"谢谢老师们不厌其烦地教我。"
宋瑾修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
对上老教授们吃瓜的视线，他故作自然地收起手。
"害！我就说嘛，绣绣那么努力，一定能考上的。"
"以后绣绣就正式是京大的学生了。"
"既然考上了，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今晚我们……"宋瑾修提议。
"考上了我就可以考同学们说的四六级证书了！还有普通话证书、教师资格证、计算机二级、会计证！他们说了有这些好找工作……"江秀芹兴奋地掰着手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