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渊愣了愣,他皱了皱眉:
“知予你不是知道我胃不好吗?”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结婚那天我就说过,我选你,是图你懂分寸、守边界。今天你纵容沈声声越界,还帮她说话,就要承担后果。”
聂渊无奈笑了笑:“原来聂夫人吃醋了,好好好,我喝!”
说完他蹲在地上一杯杯的捡起来喝掉,仿佛还是以往那个疼我爱我的模范丈夫。
我望着面前这个任我折腾的男人,心里却还是泛起了别样的恶心。
当晚聂渊抱着马桶吐了三四回,哀嚎声隔着门缝传来,保姆在厨房给他煮着醒酒汤,
而我在卧室里不为所动的翻着他的手机,查看着他和沈声声的聊天记录。
聂渊删的很干净也很聪明,窸窸窣窣的聊天记录里只剩下工作。
但今天晚上的有几行他忘了删:
“我没怀孕,我开玩笑的,聂哥你别不理我好吗?我知道错了。”
中间夹杂着一个可爱求饶的表情包。
聂渊的语气带着冷漠疏离:
“我们还是公私分明吧,你别再越界了。”
多可笑,他说这句话的分量轻飘飘,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一个多小时后,聂渊收拾干净了爬上了床从我身后抱住了我。
两人都没睡着,可却安静的可怕。
“你记得你结婚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吗?”
身后那个人顿了顿,开口道:“我记得。”
“聂渊,我们都是聪明人。这次我放你一马,但事不过三。你听懂了吗?”
我一字一句,字字珠玑。
聂渊把我抱的更紧:“我一定遵守,老婆大人。”
第二天一早,聂渊反常的没有等我,急着出了门。
我无心去追究他是回公司还是去哪里,
打扮一番后就拿着合作合同去了公司。
到时刚好是午餐时间,偌大的办公室里人少的可怜。
可我一眼就撞见沈声声捧着个饭盒,一脸梨花带雨的进了聂渊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小姑娘把饭盒和辞职信往桌上一放,一脸倔强的对着聂渊开口:
“聂哥,如果你不想要我,我今天就可以走。只是你不要为了我和嫂子吵架,我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