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来了救护车,把沈声声送进了医院。
当然聂渊也不会放过他,我帮沈声声替她报了警,毕竟他确实打了人。
没过两天我就回了国,除了要回去忙工作以外,我实在不想和他们纠缠。
签下来两个投资方后,我就刚好看到了新闻,说聂渊因为故意伤人导致小三流产,被沈声声告了,赔了许多钱。
本来聂家最近的风评不好,现在一搞,华胜的股市更加急速下跌。
聂渊还面临着其他项目的赔偿款,更加是走投无路,后面好像是听说还找了我们家借款。
我妈更是不愿理睬他,直接把他扫地出门:
“你个负心汉,怎么还有脸问我们家借钱!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昔日的共友大部分也都不愿再和聂渊有来往,纷纷避之不及。
聂渊实在应付不来,只好把烂摊子丢给了他爸去解决,听说把他爸气的直接高血压进了医院。
沈声声流产之后拿着赔偿款消失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但她的豪门梦仍在继续。
我在交流会上再次见到她,这次她仍然是别人的舞伴,是权贵公子们的女伴。
她依旧是打扮光鲜,但却像一个行尸走肉般强颜欢笑。
而我已经是上市集团的总裁,我没有再婚,我完全独立的依靠自己,和一班商业精英站在一起。
她见到我光鲜亮丽,有些瞠目结舌,她不敢置信我也能站在这里。
我也假装不认识她,给她留了最后一点的尊严。
我妈这时带过来了一个俊朗的男人满脸笑容的朝我介绍:
“女儿,这是寰星科技的公子江言,迟一点也会跟你的公司有合作,你们快认识一下。”
我自然明白了我妈的用意,但我还是微笑的朝他握了握手。
“听闻席小姐这一两年在商业界叱咤风云,很是佩服。”江言发自肺腑的赞扬我。
“谢谢。”
“事业发展的这么好,有没有考虑情场上也发展一下。”
他靠近我的耳边:“你知道吗?我家老爷子和你妈妈提出想要撮合我们的想法。”
我坦然的笑了笑:“谢谢,不过我今时今日不需要婚姻。做朋友可以,结婚就算了吧。”
他听到我的回答并没有感到惊讶,反而淡淡一笑:
“席小姐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特立独行,我欣赏你,那我们从朋友做起吧。”
玻璃窗上倒映着我的笑脸,意气风发,往后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