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骂我的网友们,转头就去骂陆泽和林美。
我没有发任何声明,也没有接受任何采访。
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带着行李箱,坐上了飞往深圳的航班。
之前合作过的一个客户,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特意打来电话。
电话里,他只说了一句话。
“温莹,我信你。来我这里,给你一个项目总监的位置。”
我去了。
新公司给的待遇,比原来高了一倍。
半年后,我用自己的积蓄,加上项目奖金,在深圳付了一套小两居的首付。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搬进新家的那天,我给自己买了一大束花。
插在客厅的花瓶里,满屋子都是淡淡的花香。
陆泽后来找过我一次。
他回了老家,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每个月四千块。
林美带着孩子离开了他。
他在电话里说,想见我一面。
我问,为什么。
他说,想当面道个歉。
我说,不用了。
道歉不需要见面,愧疚也不需要原谅。
然后我挂了电话,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这是最后一次。
窗外的阳光正好。
我泡了一杯咖啡,坐在新家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手机响了,是李律师发来的消息。
“侵权案赢了,赔偿金明天到账。”
我回了一个笑脸。
然后放下手机,端起咖啡,慢慢喝了一口。
苦尽甘来。
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