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倩倩抬起头，眼底满是期待地看向沈砚。
沈砚看着那个男生，又看了看许倩倩，声音沉稳：“不是。”
“我和倩倩领证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你们的师母只有一个，就是林茵。”
许倩倩的眼眶一下子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可是沈老师，我们已经领证了，我们是合法夫妻。”
“当时帮你是为了应付你父母。”沈砚的语气带了几分火气，“明天我们就去登记离婚，还有，你为什么要跟一个老人家说那些话？”
他终于知道林茵为什么那么生气了。
林茵的妈妈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是知道的。
林茵从小是单亲家庭，妈妈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吃了很多苦。
林茵曾经跟他说过，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就是妈妈，谁都不能欺负她妈妈。
可他做了什么？
他让林茵给羞辱了她妈妈的人道歉。
想到这，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许倩倩委屈地咬着唇，声音发抖：“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沈老师，当初去登记结婚是你自愿的，我没有逼你。”
“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
喜欢她吗？
沈砚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许倩倩第一次来实验室报到那天，她叫他沈老师，声音软软的，眼神亮亮的。
后来许倩倩总是找他问问题，有时候帮他整理资料，有时候给他带杯咖啡，他加班到很晚，她也陪着他。
他记得有一次，两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聊天，她说她爸妈又催她结婚了，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说沈老师，我真的不想相亲。
他说那怎么办。
她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说我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但他记得许倩倩的脸红了，红得很厉害。
那种感觉很奇怪。
他明明知道不应该，但每次和许倩倩对视的时候，心里都会有一种说不出的痒。
他越来越沉迷在这种刺激又不越轨的感觉里，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待在实验室的时间越来越长。
每次林茵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都说忙。
她从来不多问，只是说让他注意身体。
她太懂事了，懂事到他觉得她不需要他操心，懂事到他觉得她不会离开。
但现在，她知道了真相。
他忽然慌了，他害怕失去林茵。
那种许倩倩带给他的那种刺激感，在这一刻彻底被恐惧淹没。
他看着许倩倩，声音有些干涩：“但是我没有碰过你。”
许倩倩脸微微红了，但还是抬起头直视他：“沈老师，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不然那次在酒店，我们也不会发生关系。”
沈砚愣住了。
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