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皱了下眉:“你家?这房子刚被房主挂在我们平台上,我是中介,来打扫卫生的。”
沈砚偏头往里一看。
客厅中间堆着几个黑色的大塑料袋,鼓鼓囊囊的,里面塞满了东西。
他知道那些都是他和林茵一起亲手布置的,现在却被扔在垃圾袋里。
茵茵她真的不要他了。
他忽然感觉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整个人像是在往下坠。
男人看向他,不耐烦说“你是不是来看房的,不买别影响我干活。”
沈砚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
“这套房子我买了,你把东西都给我恢复原位,一样都不能少,包括丢掉的。”沈砚有气无力说。
男人眼睛一亮,立刻笑了起来:“只要您买房,别的都不是问题!您放心,这些东西我一样都没扔,都给您放回去。”
沈砚没有回答,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去。
客厅里的家具几乎都没了。
他走到卧室门口。
床也没了。
阳台处,他们一起布置的绿植也搬了个干净。
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忽然觉得这个地方陌生得像从没住过。
他想起林茵说过的话。
“沈砚,这个家我们一定要好好经营,等我们老了,要有很多很多回忆。
她卖了房子,删了他的联系方式,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走了。
沈砚蹲下来,手撑着地面,指节泛白,泪水从眼眶泛出砸湿了地毯。
窗外有鸟叫,楼下有小孩在笑。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真吵。
已经过了举办婚礼的日期,他还是没有见到林茵。
有人来问他婚礼到底还办不办,他说会办,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把他的妻子弄丢了。
......
洱海的日出,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风景之一。
阳光从东边的山头慢慢漫过来,把整片湖面染成了金色,波光粼粼的。
“茵茵,快过来,帮妈拍张照!”
我笑着举起相机,对着妈妈连按了好几下快门。
“多拍几张,”妈妈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回去洗出来放相册里。”
“妈,您什么时候这么爱拍照了?”
“以前不爱拍,是因为没什么好拍的,”妈妈转过头看我,笑得温柔,“现在不一样了,我闺女陪我旅游,当然要多拍几张。”
我鼻子一酸,走过去挽住妈妈的胳膊,把脸靠在妈妈肩膀上。
“妈,以后我年年带您出来玩。”
妈妈拍了拍我的手背,没说话,但眼眶红了。
从云南回来之后,我又带着妈妈去了新疆还有青海的茶卡盐湖。
我把一路上拍的视频剪成了,发到网上,还意外收获了很多粉丝。
一月的时间过得很快,旅游结束。
我和妈妈刚把行李箱从车上拿下来,就在小区门口遇到了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