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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远山冷哼一声,没给许斯年解释的机会。
目光又转向一旁抖如筛糠的叶真真,眼神里满是厌恶:
“你就是叶真真?”
“那个在我女儿婚礼上当众泼她茶水,把我妻子的小银锁扔进垃圾桶,还逼我女儿喝下那碗掺了脏东西的中药的毒妇?”
叶真真被谢远山的气场震浑身发抖。
一旁的叶母见状不妙,急忙就要来护犊子:
“谢老,谢老您听我解释!”
“这件事……”
话音未落,两名黑衣保镖已然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叶母。
任凭她如何挣扎,半步也近不得前。
谢远山看着这两人,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放心,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不会动你们。但是,从今往后,谁要是敢跟许、叶这两家再有生意上的往来,谁要是敢娶叶真真,或者资助许斯年——”
“那就是跟我谢家作对,那就是在断送你们自己家族的前程!”
说罢,谢远山摆了摆手。
这几个人立马被保镖拖了出去。
宴会的目的已经达到。
我折腾了这一整晚,身心俱疲。
谢远山瞧出了我的不适,不再多言,早早退场带我去顶层的套房休息。他看着我惨白的脸,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颤抖,那是愧疚,也是心疼。
“明天一早,医生会在私人医院等着。”
“既然决定了不要这个孩子,就别拖着,对身体不好。”
我点点头。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切切实实地体会到“被人护着”的感觉。
“谢谢你。”
他顿了顿,眼底泛起层层叠叠的悔意。
轻轻摸了摸我的头顶。
“不用跟爸爸说谢谢,爸爸该早点找到你的。”
说着,他替我掖好被角。
“睡吧。明天爸爸陪你去。”
那一夜,我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上午,谢远山便陪我去了顶级私人医院。
手术很快,全程无痛,只是一场深沉的睡眠。
醒来时,小腹有些隐隐的坠痛,像是来例假时的感觉。
我低头,轻轻抚摸着再次恢复平坦的小腹。
没有遗憾,只觉得庆幸。
庆幸我没有把他生下来。
庆幸它不会有许斯年那么一个自私的父亲。
病房里很安静,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
谢远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有些笨拙地削着皮。
我本来想问问他。
宋家那两个人,还有许斯年和叶真真,最后到底会被怎么处置。
还没等我问出口,谢远山已经把削好的苹果递到了我嘴边。
“爸会帮你处理好。你刚做完手术别操心。”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做个小月子,把身体养好。”
我点了点头,不好再问。
出院后,谢远山直接把我接到了谢家庄园,精心娇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