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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麦克风,语气平稳:“大家不用乱猜了,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沈砚辞的合法妻子。不过......”

我顿了顿,目光掠过脸色铁青,满眼不可置信的沈砚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是过去式了。我会尽快处理好这段糟糕透顶的婚姻,成全沈总和夏小姐的真爱。祝两位,百年好合,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说完,我把麦克风随手往台上一扔,在一片哗然和死寂交织的诡异气氛中,提着裙摆,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

身后,传来沈砚辞暴怒的低吼:“林初霁!你给我站住!”

我没理他,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且决绝。

走出酒店的那一刻,夜风一吹,我的胃突然一阵痉挛。

熟悉的绞痛感袭来,我靠在路边的路灯杆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三年,为了沈氏的应酬,我的胃早就坏了。

最严重的一次,我胃出血躺在医院的急诊室里,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

他接起电话时的声音很不耐烦:“林初霁,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晚萤在这边水土不服,我没空陪你无理取闹。”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连夜飞了伦敦,只因为夏晚萤在朋友圈发了一句“想吃城南的栗子蛋糕”。

回忆像一把钝刀子,割得我生疼。

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别墅,我没有开灯,直接上楼拉出拉杆箱,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栋房子里充满了沈砚辞的冷暴力和理所当然的无视,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

深夜十一点半,别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沈砚辞带着一身酒气和怒火冲上二楼,一脚踹开了主卧的门。

“林初霁!你今天是不是疯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双眼猩红,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你把结婚证放出来,是存心要让晚萤难堪,让我下不来台是不是?!”

我冷冷地看着他,用力挣脱了他的手:

“让你难堪?沈砚辞,你当众向另一个女人求爱的时候,考虑过我的难堪吗?”

“那只是一个戒指而已!晚萤刚回国,我作为朋友送她一份接风礼怎么了?”

沈砚辞理直气壮地吼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恶毒,这么斤斤计较?”

“朋友?”

我轻笑一声,“单膝下跪的朋友?沈砚辞,你别侮辱我的智商了。”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毫不犹豫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你名下的财产我一分不要,沈氏的股份我也会按照市价转让。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沈砚辞被文件砸得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张,上面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离婚?你敢跟我提离婚?”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起来,

“林初霁,你以为你这是在欲擒故纵吗?我告诉你,出了这个门,你别指望我求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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