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哥哥复读三年,拼到胃出血,终于拿到国防科大的预录确认资格。
白月光韩若薇却哭着求他,把机会让给她那个吊儿郎当的弟弟。
我跪着拦,哭着劝,甚至把自己锁在阳台威胁全家。
最后哥哥没签。
他顺利入学,毕业后一路进了人人仰望的核心单位。
可韩若薇转头嫁给其他人。
从那以后,哥哥每一次升迁,每一次被夸前途无量,都会冷冷看我一眼:
“要不是你,我早就和若薇结婚了。”
爸妈也说,我拆散了哥哥一辈子的幸福。
后来,我被他们逼着让资源,被搅黄实习,被赶出家门。
我发着高烧死在出租屋那晚,手机里十几个未接电话,没有一个是他们回拨的。
再睁眼,我回到了哥哥准备签字那天。
他握着笔,眼眶通红地看着我。
“知夏,这回你别再闹了。”
我看着他,又看向旁边哭得梨花带雨的韩若薇。
这一世,我没抢笔。
我只是打开录像,声音很稳:
“温砺,说清楚。你放弃国防科大名额、推荐韩子昂递补,是你自己愿意。以后无论落到什么地步,都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