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被豢养的金丝雀
啪啪啪打脸的感觉其实有点儿爽。
不在乎如蔺怀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让人上瘾。
蔺怀低声道:“看见了吗?黄宏图替你正名了。”
黄宏图当年的一句评语让原主再也拿不起画笔,现在黄宏图站出来正名,相当于解了原主多年的执念。
原主应该是高兴的。
他等了一会儿,上次手被另一个人控制的感觉并没有出现,很显然,原主已经不在了。
蔺怀停下画笔,看向姜堰。
他正在画画,画中人是坐在轮椅上的姜堰。
“怎么了?”姜堰下颌线条微微收紧,略有些紧张。
他没听清蔺怀说的是什么,控制轮椅往前走了两步。
“哎,你别动。”蔺怀抬眼看他,眸中带着责怪,训斥道:“我好不容易快画完了,你快退回去,要是画得不好看可别怪我。”
蔺怀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眸中颠怪被卷翘的羽睫带出点儿媚意,他本就是偏艳丽的长相,眼下泪痣勾出墨色,好一副美人撒娇的场景。
美人手上戴着姜堰最喜欢的那副白手套,包裹住白瓷般骨节分明的手,明黄色画笔被握在手上,俏皮得紧。
“好。”姜堰喉头攒动,口干舌燥,想把美人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眸色渐深,看向蔺怀的眼神又狠又极具攻击性,像是野外孤狼看见猎物时渐渐兴起的捕获欲。
“看什么看。”蔺怀动作不停,笑意不减,“看我也没用,一会儿还得按腿,哎你别动,再动我不理你了。”
姜堰皱眉,退回原位,略带无辜的墨色眸子看向蔺怀,又看了看表,“还要画多久,一会儿有个视频会议。”
“不许动!”蔺怀板着脸:“你有会没会我会不知道吗?没画完不许走,再坐半个小时。”
姜堰叹了口气,被蔺怀吃得死死的,果真坐在那儿不动了,那双占有欲十足的墨黑眼眸牢牢锁住蔺怀,侵略意味不言而喻。
蔺怀不为所动,甚至十分享受姜堰这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