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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分成了两排,只剩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了中间,气质浑然天成,与牢中的气氛截然不同,看的玉挽卿有些心惊。
此人看上去完全不像经历过一场厮杀一般,身上并没有一丝戾气,且浑身上下均是透露着王者的气息,并未靠近,便已经让人望而生畏。
那人向着玉挽卿缓缓踱步走来,玉挽卿努力睁大眼睛非常想看清那人的脸,却在嚐试了很多次之后仍旧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其余便是除了那人是男子以及身影很熟悉以外便不能发现其他信息了。
那人缓缓走到她身边,每一步都迈的那么稳重,并不焦急也不缓慢,一步一步均是踏踏实实。
顿住脚步,弯身,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一股熟悉的龙涎香气息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传进了玉挽卿的鼻中,皱了皱眉,她已经清楚的知道了面前这人的身份。
男人的脸凑到了玉挽卿的面前,看着玉挽卿因为痛苦而紧紧抿着的唇,眸子瞇了咪,道
“挽卿?”
听着声音,玉挽卿便已经越发肯定来人便是慕凌澈。
嘴角勾起了一丝丝笑,却尽是嘲讽,即便是死了,她也不希望会被这个人面兽心的狗东西给救了。
而慕凌澈见玉挽卿勾着唇,虽是明白玉挽卿有些不屑,但见着玉挽卿仍是活着,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来的及时。
从怀中拿出了一枚药丸给玉挽卿服下,然后从身后的黑衣人的衣服上扯下来一长条的布料,将玉挽卿腰间的伤口包扎好,便一把将玉挽卿抱了起来,大步的走出了天牢。
裏面的血腥味以及潮湿的霉味,混杂在一起,腥气连他都受不了更何况一个女人呢。
虽说是怀着一些试探的心让玉挽卿在牢中受点苦受点教训,但是,却并没有想过真的让玉挽卿在这裏待上一段时间。
早已算准了严丞相这个小人心性,定是不会放过虎落平阳的玉挽卿,便是早已派了自己的暗卫时刻註意天牢的一举一动,生怕失去玉挽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