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中生媚,从今,互不往来!

  说完,陈阁老的手就从若染的腰上移了下去,在她翘翘的地方狠狠捏了一吧,然后得意的大声笑着,扬长而去。

  留下若染一个人,呆在原地,过了一会儿,若染想,篱落看见这样的场景,看见陈阁老对自己很感兴趣的样子,一定会很开心吧?

  心裏惶惶的,就想要看到篱落的笑脸,可是,目光四下搜寻,大厅裏面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可是就是没有白衣翩翩的篱落。

  篱落,你走了吗?

  若染的眼角余光裏,突然感觉到了一束冰冷异常的目光,一回头,就看见了,月柔。

  月柔站在那裏,毫不掩饰自己目光裏的嫉恨,狠狠的冰冷的看了若染一眼,转身走了。

  自己轻易就将属于花魁的东西抢走,若染知道这样会伤到月柔!

  若染理解月柔,她生自己的气,是正常的,换做是自己,也不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而且,这样的事情,会让身边的姐妹认为特掉身价的!

  百花馆的姑娘们,都会受不了这个。

  晚上的时候,若染带着这只锦盒去找月柔,想要将这支簪子还给月柔,果然就被月柔挡在了门外。

  “染姑娘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该不会是来炫耀你今天得到的赏赐吧?”月柔轻飘飘的看了若染一眼,酸溜溜的说道,脸上也看不到一点往日的情谊。

  若染有些尴尬,虽然这事不是自己的错,但是确实是伤害到了月柔!

  “月柔姐姐,你误会了!这只锦盒是陈阁老让我转送给你的!他知道我们是好姐妹!所以……”若染撒谎了,她希望这样就可以让月柔好受一点,但是话还没有说完,月柔就在她的面前愤然关上了门。

  “你抢了我的风头,今天所有的风光,本来就应该是属于我的,但是,你抢了我的风头也就算了,可恨的是,你花若染还将这破簪子拿到我的面前来羞辱我!花若染,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的情谊就都没有了!从今以后,互不往来!”月柔的声音,在门内愤恨的响起,让外面的若染忍不住一阵伤感。

  “月柔,月柔!你听我解释!别人不相信我!难道你也不相信我吗?我怎么会抢姐姐的东西呢!真的是陈阁老知道我们的关系很好!叫我转交给你的!月柔!你要相信我呀!”若染在外面啪打着月柔的房门,使劲的解释,哪怕是说谎,也想要月柔不生气。

  若染还在那裏死命的解释不清的时候,门上突然被什么击中了一下,接着就是一声巨响,是花瓶落地的声音,接着,月柔的声音传来:“滚!给我滚!我不想听!”

  若染的心也随着这一声巨响破裂,自己和月柔之间的友谊,就这样因为一支簪子,就完了吗?

  若染心裏失落忧伤极了,在月柔屋外的月桂树下的石凳上面坐了下来,双手托腮,心裏烦闷异常。

  今天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