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睡半醒间，慕清瑶又梦见了那场车祸，萧夫人惨死在她的车前方……
“不，不是我，我真的没有害死母亲。”
“萧凉夜、萧凉夜……”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她的脸色惨白到没有血丝，额头布满冷汗，惊吓之余，她蓦地睁开了眼睛。
病房里浓重的消毒水味道，在一瞬间窜入她的鼻尖，刺眼的光芒，让她不适的皱紧了秀眉。
“慕清瑶，你终于醒了。”熟悉的声音里透着一抹惊喜，传入她的耳朵里。
慕清瑶微微转头，就对上了萧凉夜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眸，他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疲惫，像是没有休息好。
“萧凉夜？”
萧凉夜握住她的手，对她点头，“是我。”
慕清瑶对他虚弱的笑了笑，那笑里透着讽刺，她说：“真是抱歉啊，我没能如你所愿被你杀死。”
萧凉夜听着她的话，瞬间又感觉到心脏揪疼的厉害，沉默着说不出话来。
许久过后，他才终于开口，话里带着明显的自责，“我不知道你有心脏病，否则……”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慕清瑶好笑的打断了，“我有心脏病？我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萧凉夜愣了愣，才告诉她，“是傅深说你有心脏病，而且还很严重。”
“所以呢？”慕清瑶一瞬不瞬的盯着萧凉夜，问他：“听说我有心脏病，你就开始同情我了是吗？”
“那如果我真的有心脏病的话，看在我那么可怜的份上，你是不是连母亲被我害死的事情都可以忘记，然后选择原谅我啊？”
萧凉夜拧眉，脸色也跟着阴沉下来，他冷声问道：“慕清瑶，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啊。”慕清瑶一脸无辜，她不由笑说：“傅深也真是好骗，我说我有心脏病，他竟然就相信了，而且还告诉你，让你也跟着相信了。”
她笑的那么明媚灿烂，就好像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事已至此，她已经彻底对他死心了，也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同情和怜悯，如果在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里，非要做个了断的话，那就让他恨她恨得彻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