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话一出,亲戚们面面相觑,我浑身一震。
王公公皱起眉头,沉声道:
“侯夫人,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何证据?”
母亲重重叹了一口气:
“二十年前,我难产生下死胎。”
“老爷怕我伤心,从城外破庙捡了这丫头回来充数。”
“此事千真万确,妾身敢对天起誓!”
父亲站在一旁,面色讪讪,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
我一把攥住了母亲的袖子:
“娘!我怎么可能不是侯府的女儿?”
此刻,距离午时三刻只有最后三刻钟。
若不能及时赶到,皇上的龙体不知还能撑到几时。
姨母出来打圆场:
“赵氏,这孩子出生的时候我们就见过,还喝过满月酒……怎会有假?”
母亲摇了摇头,开口道:
“她是外头捡来的。”
“捡她那日,是腊月二十三,大雪天,她被人扔在城东破庙的供桌底下。”
“老爷接她回来时,身上塞了张红纸,写着生辰八字。”
她说得有鼻子有眼,连日期都清清楚楚。
亲戚们开始交头接耳,眼神变了。
父亲沈常山轻咳一声,别过脸去。
“人证也有,”母亲朝门外一招手,“当年的接生婆刘妈,我已经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