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藏利器进宫可是更严重的事。
若真出事,整个侯府、甚至带我进宫的这批人,谁都逃不掉。
王公公当即命人将我擒住。
我急得扑通跪下:
“王公公,我真的没有藏利器!求您让我先进宫,再晚就来不及了!”
母亲叹了口气,搓着手,一脸为难:
“王公公,不是妾身非要拦她。这丫头不懂规矩,万一真带着利器被搜出来……”
“咱们侯府上下几十口人,可就全完了啊……”
几个亲戚急了,交头接耳:
“嫂子,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丫头从小连杀鸡都不敢,哪会行刺?”
“是啊,平时只见过她在书房读书,舞刀弄枪可从没见过。”
母亲连连摆手,声音发颤:
“你们日日盯着她吗?这丫头自幼离家?背地里干些什么,谁又知道?”
“若是真让她带着暗器进了宫,伤了皇上——这罪过,咱们谁担待得起啊?”
她说着,又抹起眼泪来,一副为全家操碎了心的模样。
王公公犹豫一瞬,朝门外一招手:
“去,把赵侍卫叫来,让他搜一下沈明意的包袱。”
我后背冷汗涔涔,我确实带了东西,虽不是利器,可也难以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