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心里，从来都比不上沈明珠。
我闭了闭眼，压下喉间的涩意，抬眼时语气已经冷得像冰：
“好。我可以求皇上免沈明珠死罪。”
母亲一愣，脸上闪过喜色。沈明珠也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毕竟在她们眼里，我依旧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沈明意。
“但有一个条件。”我看着她，
“从今日起，我与侯府断绝关系。恳请李公公和赵侍卫在现场为我们作证。”
李公公和赵侍卫有些脸色复杂，但最终还是点了头。
“沈小姐，我们可以帮你作证。”
母亲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了片刻，随即露出喜色：
“行！只要你救明珠，我答应！”
父亲却有些急了，上前一步：“夫人，怎可如此草率……”
母亲打断他：“侯爷，明珠的命重要，还是这个白眼狼重要？”
父亲张了张嘴，看看我，又看看瘫在地上的明珠，最终低下头，没再说话。
角落里，沈明珠朝我露出得意的笑。
在她眼里，即便她犯了死罪，父母也会坚定选择她，是她赢了。
我没有争辩，也不在乎了。
母亲巴不得我赶紧走，连连摆手：
“行了行了，有李公公和赵侍卫作证，你还怕我赖账不成？”
“你快进宫吧，帮明珠和侯府多说几句好话！”
一旁的李公公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向跪地的三人：
“那即日起，沈姑娘与侯府再无瓜葛。烦请侯爷侯夫人多加保重。”
赵铮低声催促：“沈姑娘，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