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昊天废了，归墟的魔气还在继续蔓延，天界三分之一的领土已经沦陷。
老天帝终于坐不住了。
他带着满朝仙官，亲自降临忘川河畔。
我与沧溟并肩站在河岸边，冷眼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天界至尊。
老天帝看起来苍老了万岁，眼神里满是苦涩。
他走到我和沧溟面前，作揖深深弯下腰去。
「白霜，朕，代表天界，向你道歉。」
堂堂天帝，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身后的仙官齐刷刷跪倒一片，哭喊声震天。
「求战神拯救苍生！」
「求战神看在往日情分上，救救天界吧！」
我看着这群曾经对我冷嘲热讽、落井下石的仙官们，心中毫无波澜。
「陛下不必如此。」
「我如今是冥界的鬼后，天界的兴衰，与我何干？」
老天帝身子一颤，苦笑着抬头：「朕知道，是昊天那个孽障伤了你的心，是天界负了你。朕已将昊天废去太子之位，贬为庶人，永世囚禁于九幽塔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只要你愿意重新封印归墟，朕愿将天帝之位禅让于你！从今往后，你便是这六界至高无上的女帝！」
女帝。
好诱人的筹码。
但我只是笑了笑，笑得肆意而嘲弄。
「陛下以为，我所追求的，是那张冰冷虚伪的宝座？」
我侧过身，指向身后繁华热闹的酆都城，指向那些在阴冥之地安居乐业的鬼修与游魂。
「在天界，我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战神。在冥界，我是与鬼帝平起平坐的鬼后。」
「你那个冰冷刺骨的天帝宝座，我嫌脏。」
老天帝脸色惨白，如遭重击，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那、那归墟......」他颤声问。
「我可以出手封印归墟。」
我看着他，「但不是为了你，更不是为了天界，是为了六界不至彻底毁灭，为了千千万万无辜生灵。」
「我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
老天帝眼中陡然升起一丝希望：「你说！只要天界能做到的，朕绝不推辞！」
「第一，天界需签下契约，承认冥界独立，永世不得干涉冥界。」
「第二，将天界所有关于战神的记载撕毁，我白霜与天界恩断义绝，再无半分瓜葛。」
「第三，把昊天和苏纤纤带来，有些私怨，今日必须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