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篮机那边,一个年轻男人带着一个年轻女人在玩。准确来讲是女孩看着男的投篮。
我拽着严朝陵问:“那人已经投币三次了,你觉得这种一看一投的,乐趣在哪?”
严朝陵一脸严肃地看向我指的方向,稍加思索后猜测道:“大概是展现男友力?”
“奇奇怪怪。”
我是不能理解这种直男思路的,看人站桩投篮哪有看球赛来得激动?看球赛会比看严朝陵下厨有趣?
严朝陵收回视线,继续严肃地盯着那个他不知抓了多少次依旧失之交臂的娃娃。我摸了摸下巴,觉得说不定这个气势能镇住那只娃娃。
严朝陵又投币两次,那只娃娃终于有惊无险地被夹子投进出口。他松了口气,蹲下把娃娃拿出来塞进我手裏。
我捧着这只兔子,点了点它的鼻子,问:“你是被那个男人的执着打动了才愿意跟他走的吗?”
投篮机那边的小情侣终于在五轮之后结束了。
我问严朝陵:“你会打篮球吗?”
严朝陵露齿一笑:“不会。”
无视我回答:“那好,我们去投篮吧,比赛的那种。”
两巴掌大的白兔玩偶坐在旁边看着我和严朝陵的比赛。
我当然不会打篮球,这种充满激情碰撞的体育运动简直是我的天敌。我只会站桩投球。
投篮机比三分线还近,试着投了三个找找手感,之后就有九成命中率。
严朝陵分神过来看我的成绩,颇为惊讶地问:“你会打球?”
我一脸严肃地回答:“不,我会偷懒。”
严朝陵:“你坐宿舍床上往我的垃圾桶裏扔垃圾的时候,抛物线确实精准。”
“谢谢夸奖。”无足轻重的技能有奇奇怪怪的用法。
严朝陵溜号和我说话的时候手上动作没停,但速度还是降下来了。相比之下我受到的影响要小很多,最终和他打出来的分数拉开了不小距离。
严朝陵好胜心起,拉着我去玩音乐节奏游戏。
这次轮到我溜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