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可以啊，一个月不来都行。"
徐特助瞬间老实："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开玩笑。"
江秀芹看看徐特助，突然想起什么："宋医生……你不是说徐特助腿瘸了，不能开车吗？"
宋瑾修僵住。
"我腿好好的啊！江小姐，宋教授打不通您电话，担心呢，我当即一脚油门就快速赶来了。不过您没事那就最好了！"
"一脚……油门？"
宋瑾修有些尴尬，冷冷地看了眼徐特助。
徐特助感觉背后冷飕飕的。
"你的腿真的……"
"手机怎么关机了？"宋瑾修转移话题。
江秀芹反应过来，慌忙打开小灵通——李浩强未接来电三十条，李母未接来电十条。
她想起宋瑾修刚才说的话。
在任何时候，你都有拒绝的权利。
"可以停一下车吗，我想打个电话。"
———
车停在路边。
江秀芹走到路边，深吸一口气，心一横，接通了电话。
李浩强的爆吼声立刻从听筒里炸开："江秀芹！你他妈还知道接电话啊！你死哪儿去了！不回家！"
小灵通漏音，江秀芹把手机拿得远离耳朵。
她鼓起勇气，大声说："李家从来不是我家，我不会回去了，以后也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怎么的，傍上野男人了？你这些年吃我们喝我们的，现在想走？"
"我七岁就开始伺候你们了！挑水、砍柴、洗衣做饭，赚的钱也全给你们了。我从来不欠李家的！"
她的声音里有哭腔，但无比坚定。
"我说你食堂的工资卡怎么停了，原来你不想再被我们李家管着了！你不会以为帮了宋教授一次，就有后台了吧？别做梦了，没有一个男人看得上你这种不能生育的女人！你这辈子都别想走出李家村！"
江秀芹气得发抖："你……"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拿走了她的手机。
宋瑾修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李家和江秀芹的关系涉嫌拐卖和虐待，怎么，现在还要加一桩非法囚禁吗？"
"你胡说什么呢！少吓唬人！"
"至于宋瑾修看不看得上江秀芹，你说了不算，宋瑾修说了不算，江秀芹说了才算。"
"什么算不算的……不对，你谁啊！哪儿来的野男人！"
"你宋爷爷。"
宋瑾修话落，将小灵通潇洒地往远处一扔。
小灵通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入草丛。
"手机！"江秀芹惊呼。
一部崭新的手机出现在她面前。
江秀芹惊讶地回头，看到宋瑾修拿着新手机，示意她接。
"宋医生，这太贵重了，我上次就说了，我不能收的。"
"谁说这是送你的。"
"啊？"
"我把你手机丢了，这是我赔你的。"
江秀芹怔住。夜风吹动她的发丝，四目相对，她破涕而笑。
宋瑾修抬了抬手，她接过手机。
"手机卡和银行卡都绑好了，可以直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