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特意为我下单的奶茶,被前妻孩子拿走,他反倒怪我,“别一直纠缠不休。”
七夕承诺给我的限定首饰,同样落入前妻家中,一句,“下次补偿你”草草收尾。
我们提前一年敲定的中秋团圆计划,最终彻底落空。
他把孝敬我哥哥的月饼留在前妻家中,自己也留在那边过节赏月。
看着那张空着手腕的照片,我只觉得三年婚姻荒唐可笑。
所有孩童恶作剧的巧合,根本不是意外,是他心甘情愿的迁就。
我才是这段关系里多余、需要被舍弃的那个人。
律师发来消息,“林女士您好,离婚协议书已经完整拟定完成。”
我和哥哥简单道别,独自回到居住三年的婚房。
打印好离婚协议平铺在桌面,静静等候陆时衍回家。
深夜陆时衍推门进屋,手里提着两个简易购物袋。
他语气带着敷衍的歉意,“街边月饼随处可买,不必一直耿耿于怀。”
顺带拿出袋子里的针织套装,又哄我,“晚上带你去西餐店吃饭,算我赔罪。”
我心里清楚,这款月饼小众定制,街边商铺根本无法买到。
我天生胃弱,不耐生冷西餐,这件事我和他提过无数次。
不在意你的人,永远记不住你的喜好与忌讳。
我拆开手中的衣物包装袋,目光骤然沉了下去。
两套长辈套装的吊牌全部拆除,裤腿处沾着一块风干的月饼糖浆污渍,显眼刺眼。
污渍没法清理,衣物也无法退换,就像我满目裂痕、无法修补的婚姻。
我轻声问他,“衣服是谁拆开弄脏的?”
陆时衍身形一顿,随口解释,“前妻家孩子拆快递玩,不小心蹭到的。”
我抬眼看向他,语气平稳,“拆开弄脏的衣物,你拿回来送给我的哥哥?”
他瞬间不耐烦,“吊牌都剪了退不掉,尺码只有你哥哥能穿,不想要直接丢掉就好。”
那句只有你哥哥能穿,道破全部真相。
若是尺码匹配前妻家人,这套衣服根本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我将袋子推回他脚边,“这些东西,你自己处理。”
转身打算走进书房,却被陆时衍一把拉住手腕。
“别再闹了,餐厅我早就预定好了,就当我给你赔个不是。”
我拗不过他,被他拽着出门乘车前往西餐厅。
抵达店内靠窗座位时,我看见前妻已经安静坐在那里等候。
她一身精致长裙,妆容完整,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
我只套了宽松家居长袖,头发简单挽起,和奢华的店内环境格格不入。
一身挺括正装的陆时衍,和打扮精致的前妻挨坐在一起,看着格外契合。
陆时衍慌忙拉开椅子让我落座,随口解释,“她孤身一人没有家人相伴,这家店她惦记很久,我便叫她一同过来。”